看她费劲,许柏安自觉站起来,又往她身上倒,受不住重力承压,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被反抵在阳台的玻璃门上。
怕她摔,许柏安手掌揽住她腰臀,直接单手抱起,门上缀着的雨珠滴落脖颈,冰凉刺激下她打了个激灵。
温杭抬眼看他,视线交汇到一起,她滞了滞,感知到他眸色变化,像逮住守了许久的猎物,正准备饱餐一顿。
情动来得莫名其妙,温杭喉咙微紧:“不是要吃饭吗?”
他伸手抹掉她脖子上湿漉水迹,那抹沁凉转变炽热,滚烫的触感辗转往下,裙摆仿若花瓣盛开,在空中扬起弧度,明晃晃昭示着他的蓄意探进。
他手指有冰冷的潮湿意,温杭脚趾蜷起。
外头深暮灯火,阳台隔音效果不佳,能清晰听见楼下行人的交谈声。
欠缺安全感的同时,是暴露于天地间的刺激羞耻,温杭紧张,抿紧唇瓣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身上有黏湿感,是什么刮蹭着,提着一颗心不上不下。
薄薄热气,将整个阳台升温,温杭半阖着眼,眼前有热雾,一切变得模糊。
被高高吊起时,呼吸密集,是只差临门一脚的浮沉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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