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识归位,眼底有荧光,忽而笑了下:“有人陪的。”
温杭伤势不严重,额头的美容缝针不必拆线,但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连住了十天,下午做完各项复查报告,她闷在病房难受,到花园里透透气。
这座城市四季不显,到处都是浓绿色,今日有风,清新沁人,但气温骤降,有股不善的寒意。
她散步,悠闲晃荡着双臂,不远处有位奶奶坐在长椅上捶肩。
过了会,侧后方走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臂弯里搭件外套,披到奶奶身上,又伸手去扶她,“风大了,该回去了。”
“我才来多久。”
“整整四个字,我都数着,你别以为我上了年纪就好糊弄。”
温杭看眼互相搀扶的身影,突然羡艳这种地老天荒的安宁感。
一回头,许柏安手里捧束洋甘菊站在她身后,长身鹤立。
她微怔:“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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