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走过来,沈乐宜退了一步,他拉过温杭手臂,把人挟拉进屋。
气氛诡谲,沈乐宜尴尬,抿了下唇解释:“我是来谈合作事宜的。”
话出口,她面有心虚,从促成合作,到单独来房间找许柏安,她承认,自己是藏了歹念的。
她认识许柏安四年多了。
那年冬天,他来家中做客,是沈乐宜去开的门。
外面雪花簌簌而落,他穿咖色毛呢大衣,手撑伞,肩背挺阔,她被家里人使唤下楼开门。
走来的人伞稍抬,气质周正清隽,剑眉星目,好看的皮囊让她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
后来由于工作原因,她时常在广州出差,再见时,沈父有意撮合相亲,询问她意见时,心脏漏跳一拍的悸动她忘不掉。
那次相亲宴,他虽然没有推脱到场,可明确跟她表示自己是不婚主义。
她不甘心,于是装得潇洒:“我也没打算结婚,我们还是可以试试的。”
见他表情有些许松动,她以为有机会,放长线不逼紧,让他慢慢考虑。
没过两天,他在电话里再次拒绝,她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长时间不再打听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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