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杭不忍,点过头,他才肯走。

        事情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来得及消化,温杭回去后到人事调了江宇的资料,他的紧急联系人是他姐姐,拨电话过去交代情况。

        他姐姐也刚得知消息,赶来广州,她在电话哭得泣不成声,温杭能获取的有效信息有限。

        下午她买了果篮,去医院,找到护士站一问,半个小时前江母病发,刚送进抢救室。

        她到的时候,江宇的姐姐在外面守着。

        温杭上前,跟她介绍:“你好,我叫温杭,是下午跟你打电话的。”

        江姐点点头,站起来,哭得眼睛通红。

        原来江宇母亲得的是肺癌,除了高额的住院费用,一盒抗癌药上万,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

        温杭陪江姐等了一会,病房门突然开了,医生走出来摇摇头,跟江姐说已经尽力。

        耳边一阵嘈杂哭声,温杭看着医院长长的走廊,从头顶凉到脚跟,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将她吞没,她眼前一黑,身体重心不稳。

        腰上一紧,她回头,看见许柏安:“你怎么会来?”

        许柏安扶住她:“猜到你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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