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杭不明,回头看他:“为什么不回酒店?”

        她小腿跟灌铅一样,走不快,许柏安去拉她:“你醉成这样,怎么回去?”

        走到客厅,发现他家里的布局还跟之前一样,毫无人气。

        温杭走不动,摊在沙发上,许柏安看着她,脸上愠怒:“能不能对自己身体注意点,明明胃不好还喝那么多,这两年你就这样照顾自己?”

        絮絮叨叨的,好长气,她闭着眼,捂耳朵:“你闭嘴!”

        她半躺着,刚进来太急,忘记脱鞋,后脚跟清晰可见被磨红了一块。

        许柏安蹲下,脚下有温热的触感,温杭睁开眼,看见他低头为自己脱下高跟鞋,抬起脸又露出被咬的嘴角。

        大脑追忆起那些鸡零狗碎的过往,她唇畔微张,发现嗓子涩得发苦,连同心脏上酸涩放大,像含着颗逾期的话梅,刺激口腔。

        顿了会开口掩饰:“我要喝水。”

        指使的语气不善,但眼前的人乖乖去了趟厨房,给她倒了杯温开水回来,再贴心送到嘴边。

        温杭搭着他腕间冰凉的银表,脑袋往前伸,凑到杯子前直灌,许柏安拍拍她背,动作温柔,话还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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