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dj摇晃着脑袋打碟,嘈杂声响让她一时空耳,温杭微顿,很快回神,“你不用问我的,我跟他现在没关系。”

        脱口而出的毫不迟疑,沈乐宜面有惊讶,企图在她脸上捕捉细节,但她面色如常,有想要翻篇的意味。

        难道许柏安真没戏了?

        沈乐宜斟酌着,故意露出些跃跃欲试,“你舍得。”

        温杭点头,“当然。”

        错位的光线横斜有致,给现场营造出一种昏朦氛围。

        温杭连带乌黑瞳仁都变得醺糊,视线环绕场内一圈,用混不吝的口吻说:“男人嘛,总是一个接着一个,遍地都是。”

        “……”

        沈乐宜被她逗笑了,一只手往上抬露出无名指的戒指,“跟你说笑的,我早结婚了,过来出趟差,顺便跟朋友见面,靖安也快来了。”

        她一眨不眨地在温杭脸上揣测,听她说完,温淡且滞后的神色里有效情绪不多,但眼眸汇聚的荧荧光点,有迹可循的得出,是想放弃又割舍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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