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远深邃的天,她跟雪景适配,薄薄一片,走在雪地里跟雪一样白皙柔净,有种北国雪松的味道。
看她提着电脑包走出来,阿伯站起来跟她打招呼:“小温今天又那么晚啊?”
他从窗户里递出一盒东西:“吃鲜花饼吗?”
温杭有点饿了,拿了一块吃,人溶在雪景里絮絮柔柔的。
“谢谢阿伯。”
“进来吃吧,外面冷。”
斯文有礼貌的姑娘,长得又端庄漂亮,讨长辈喜欢。
阿伯想点鸳鸯谱,拿出手机给她看照片,说是自己远房亲戚,嘴里夸赞着要介绍给她认识。
温杭连忙拒绝,他又语重心长地劝:“小姑娘别那么累,结婚找个人依赖,过日子嘛,按你们现在流行的说法是找个靠山共同抵御社会风险。”
温杭稍滞,结婚这个想法多年前曾经是有过的,但别人不能给她安全感,那些靠山,有的山长满荆棘,有的山全是野兽,所以她自己才应该是那座山。[2]
她笑了下:“阿伯,其实我是不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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