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之前跟我说过这句话?我想起来一些事情,现在你主动跟我说,不算是影响''''''''''''''''规则''''''''''''''''了吧?”陆终拿起毛巾,擦拭着头发。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上一次见到你,也是我带你来泡的海水,那时你不长这样。”瑟文的话让陆终肯定了她的猜测。
她不断以意识体的身份在各种时间线与宇宙线完成人类文明独立的使命,在某一条时间线上,她也来到过夕星。
发现了透明石头与母心的联系,因此找上了尹或,剩下苏醒了怎样的记忆,做出了怎样的选择,陆终也就不好多想了。
既然她重新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前的她一定失败了。
陆终再一次回到大厅里的时候,已入了夜,整个领主屋舍都静悄悄的,陆终放轻了脚步的声音,还能够听见庭院里的虫鸣。
“你有答案了。”
尹或仍旧坐在那背靠着另外两把椅子的座位上。
现在陆终能够明白为何这大厅中的椅子会这般奇怪地摆放了。
“为何会出现,我与你在同一个宇宙线、同一颗星球相见的情况?这可不符合研究组想要扩大使命完成概率的构思。”陆终坐在了靠尹或右侧背后的椅子上。
“可能这一次我们都很接近成功,我已经告知了你我如何维护整个夕星的和平的方式,你也可以参考,回到黎星后同样在黎星实施。”尹或靠在椅背,尽管这三把椅子的摆放不适合对话,尹或却没有挪开椅子。
陆终身上的海水还没有完全干透,潮湿的衣物贴在体表,从庭院钻进屋内的夜风吹得陆终有些不适,“你是我的大脑还是身躯物所提炼形成的意识体?之所以我和那位名为末也的人受伤都会反映到你身上,是因为我们本就是一体。”
“基本上如你所说,不过我之所以会收到你们俩的影响,是因为我是最不健全的意识体,也就是你本就因为宇宙规则而溃散的身躯,我是所剩无几的身躯物硬生生提炼形成的意识体,进行生命意识投放计划本就很勉强。”尹或的语气仍旧温和,总是显得那么无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