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闵不是多话的人,但看着这样的唐臻,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知道你好心,但有些事吧,得看情况,得分人,但凡她要是能为别人着想一点,也不至于把剩饭放到长毛。”
在京北的年轻人,尤其是毫无根基从外地过来打拼的年轻人..都不容易,没谁应该让着谁,体谅从来都是互相的。
“我知道了。”
喝完果蔬汁,陈闵就去卫生间洗澡,她洗完之后,换唐臻去洗。
热水淋下来,一天的疲惫,消解大半。
洗完澡,唐臻穿着睡衣,回到卧室吹头发,刚吹干,听见有人敲门,连忙去开。
陈闵懒得吹头发,全包在干发帽里..擎等着自然挥发,这会儿穿了件裸色真丝睡裙,倚在门框边,说:“吃东西吗?”
“不了...”
“你不饿?”
“我...”
唐臻想说不饿,但奈何肚子不争气地叫唤了声,她忙活了一个下午,晚上又被池于钦挫败,从医院出来,赶得都是最后一班地铁,哪还顾得上吃饭,要不是陈闵敲门来问,也就打算这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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