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怎么失去意识的他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对方压着他,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又一口。
期间他因为对方的信息素喘不上气,推拒了很久,解渐沉也只是暂时停了一会儿。
然而标记的行为停是停了,嘴是一点没闲着,逮着他又亲又咬,还死死桎梏着他,不允许他反抗。
没想着提供这方面服务的景繁简直叫天天不应,叫系统系统不灵。
他的意识其实很早就开始模糊了,但担心解渐沉会把控不住欲望把他给上了,一直强撑着不敢晕。
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撑住。
想到这,他又后知后觉想起来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
连拖鞋都顾不上穿,景繁直接光着脚跳下床,跑进了卫生间。
对着那面巨大的镜子照了半天,最后发现除了脖子上的痕迹最重,也就背后有些红痕,身上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异样。
至少可以确定,贞洁是保住了。
“他是狗吧?”景繁看着自己锁骨上的牙印忍不住骂道,“下次买点骨头回来给他磨牙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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