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过敏了,不排除药物原因,先把吃的药停下。”樊卓神色平淡,像是随口一提的建议。

        男人垂着眼睛:“我会向老板报告的。”

        樊卓看着他没再说话,直接离开。

        房门再次关上。

        虽然计划因为樊卓的出现而发生了变动,不过对被禁足又孤立无援的两人来说,反倒是好事。

        后面几天,景繁和这群人展开了拉锯战。

        确定送来的饭菜里依旧有药,他就把上次留下的牛油果奶昔拿出来喝一口,随后就可以趁机叫樊卓过来。

        重复了几次,在那杯牛油果奶昔彻底变质前,陈森终于下令停了他食物里的药物。

        不过得益于这反反复复的过敏,他们从樊卓那得到了不少信息。

        景繁还顺便拜托他帮忙找类似屏蔽器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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