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乔谅把别在腰上的西洋剑抽出来。

        那是一柄细长的、优雅而凛冽的剑。邵乐根本没看清他怎么做的,那只修长的手就已经把帽子扣在头上,剑也利落地回到原位。

        “谢谢。”

        乔谅抬了下下颌,略带傲然,冷静对他说。

        大风。

        满地的银杏和枫树叶被吹得飘扬起来。

        在金色和红色之间,乔谅退场,隐没入邵乐看不见的房间。

        那时候邵乐总觉得他们的频繁偶遇充满命运性。他几乎以为,他们很快会有一段故事开展。

        但遗憾的是,当他确切地给他们的相遇下了定义,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乔谅。

        尽管他充满期待、不断祈祷,甚至恼羞成怒向命运之神挑衅、故作不在乎,都在没有在人生任何一个角落见到乔谅的影子。

        直到响盒子乐队的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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