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谅的声音,乔谅的温度。
乔谅的手按在他后颈往头发里摸的力度。
还有会起伏不定的胸口,隐忍克制的闷哼。
……全部源自他和rain发生过的一切,延伸开的想象。
卑劣的窃听者,以现实为梦。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江帜雍立刻不堪忍受似的匆匆往前走,走了两步又一顿——是乔谅的手,从背后握住他的手心。
温度像是在传染,迅速从接触的皮肤钻进他的血管,然后流遍全身。
他感受心脏重而狼狈的跳动,手像被冻僵。
朋友朋友朋友。
他和乔谅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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