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好。”

        虞新抱着箱子紧了紧,冲闻奇礼貌点头。

        这人闻奇认得,是谢微星的好友,上学时期几乎是穿一条裤子。

        闻奇以为她是提前来跟谢微星庆祝的,笑逐颜开道:“嗯,好。”

        箱子里装着一封死亡证明。

        还有厚厚的一摞,码得整整齐齐的信,约莫八百多封,每封信上都写着“纪维洲寄”“谢微星收”,却没有任何一封贴上邮票,也没有任何一封写上邮寄地址。

        书房的窗户没有关,寒风夹杂着恶劣寒意吹拂而进,钻进每一寸肌肤。

        谢微星站在窗前一遍遍看着有警察局盖章的死亡证明。

        是三天前于医院去世的,病因是腺体损毁并感染,骨灰按照医嘱由好友洒向了大海。

        “纪维洲这些年就生活在澧都,在郊外的一个小镇上当代课老师。”

        虞新坐在沙发上,十指插在浓密的头发里懊恼又丧气弓着腰道:“他根本就没离我们多远,是我们根本没想过他没去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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