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被在公开场合叫过宝贝,方思弄只觉得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好在包间里是这个灯光,不然他的窘态一定会无所遁形。
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玉求瑕面前。
玉求瑕一把就将他拉到旁边坐下,他的上半身被玉求瑕揽进怀里。
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起哄,玉求瑕三言两语打发了,让他们继续玩。
然后方思弄就感觉耳朵和脸颊被玉求瑕揽着他的那只手捏了捏,接着听到近在咫尺一声笑:“好烫。”
方思弄强压住想要躲开的冲动,他还不习惯跟人这么亲近:“叫我过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啊。”玉求瑕瞪了他一眼,“我已经多久没见到你啦。”
两周了。方思弄心说,本来至少每个周末能见一面的,但上周末方思弄被导师指派了急活,实在是没有抽出空来。
玉求瑕被光照亮的那只眼睛像一口迷幻潋滟的井,要把人吸进去。
太近了,方思弄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狂欢依然在进行。
时不时有人端着杯子走到面前来找玉求瑕说话,偶尔也会找他,但音乐声太大了,他几乎听不清。玉求瑕倒是来者不拒,一杯杯喝酒,而他却一直被玉求瑕揽在怀里,只喝了两杯,就被玉求瑕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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