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也没下。”

        “谢谢。”

        那人离开后,方思弄想了想,又掏出手机,翻开相册,发现确实没有多出一张梅斯菲尔德的照片来,心中刚陡然升起的恶寒才慢慢褪去。

        看来确实是喝多了。

        “抱歉,景明。”他脑子实在是太疼了,感觉再多听一个字都要炸,也没办法维持体面的社交了,“我想我应该回家了。”

        景明顿了一下,目光沉沉望着他,显然很受伤,但也没有勉强:“……那我刚刚说的事,你考虑一下?”

        方思弄虽然没怎么听,但知道大概就是景明要追求他的那回事,按照常理来讲,如果他真的确定自己跟玉求瑕再无可能,那也没有终身为玉求瑕守身的打算,尝试接受新的感情也未尝不可,可现在他还被“戏剧世界”纠缠着,等于是半只脚在棺材里,这种情况下还接受别人的示爱才是不负责。

        所以他只能说:“抱歉。”

        说完他站起身,眼前却忽然一黑,恍惚中他看到景明也跟着他站起来,说要送他,但他整个人的力气都像瞬间被抽空了,一滩泥一般软倒下去。

        之后他都处在很迷糊的状态中,似乎摔下去了,又好像被什么人接住了,没摔在地上,然后他似乎在朦胧的光影中看到玉求瑕,一边撑着眼睛看一边笑自己真是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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