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个世界的风俗也好,节日也罢,这个时刻,这个城市进行着多少场这样的仪式?

        隔壁的樊好轻若蚊语地喃喃:“我们不会是……什么祭品吧?”

        她和他一样,似乎幸运地逃过了这一场“仪式”,但谁又知道这不是一场更长的折磨?

        仪式持续了很久,结束的时候人类的血都流干了。

        方思弄被白方块提着回“家”,放回“浴缸”,桑滁死亡瞬间的幻觉和钟声造成的影响还没有离开,他依然头晕目眩,无法站立,只能蜷缩在“浴缸”的角落里,死死抱着自己。

        期间他又感觉有人在摸他,不,不是人,是那个恐怖的怪物,是白方块,它的皮肤好冷啊,像夜晚北方的沙地,没有丝毫血肉的感觉。

        它们饲养人类,用人类的生命作为某种仪式的祭品,它们有着超高的文明,这简直太可怕了。

        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被触摸的感觉就消减了一些,但白方块察觉了他的紧绷,将他抱出了浴缸,放在平时“喂食”他的平台上,转头去准备他的“食物”。

        他捂着喉咙干呕起来。

        他又想起了那个已经不幸死去了的新人女孩子说的话:我们就是猫。

        是异族的宠物,在这些“主人”眼里,他们没有思想没有感情,会应激会惊惧,只用喂食一点东西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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