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苏醒后,方思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以一种一日千里的速度自我修复着。只过了几天,就可以下地,不到一周,基本已经恢复到行动自如的程度。
除了那曾经短暂离开过他的一手一脚有时会在睡梦中出现虚幻的疼痛,他基本已经恢复如初。
在这期间一直是玉求瑕做饭照顾他,但再没有像他刚醒来时那样趴在他床边睡觉。他住在玉求瑕家里,每天只有必要的交流,不用多么费力就可以发现,玉求瑕在躲避他。
他已经好了,理论上来说随时都可以离开,但玉求瑕没有开这个口,他也装作自己没有好,还是整日躺在床上。
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躺到什么时候,先跟傅和正要了一个月的假,这对傅和正来说有点难办,可也知道他过年被送进医院抢救的事情,没法勉强,他当然对此表示抱歉,并提议傅和正可以再找一个摄制组长,他这边的情况并不确定,傅和正表示等他到三月,希望他能够回去继续工作。
要是在以往,因为自己这样耽误别人的工作,方思弄心里肯定会很过意不去,但现在他却不怎么能感受到这种情绪了,只是整日躺在床上侧头望着窗外的流云,什么也不想。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装很久,哪怕他甚至都不是特别清楚自己的目的,只是不想做任何事,也不想离开玉求瑕,哪怕每天只能匆匆见上几面,也不想离开。
他知道玉求瑕也一直待在这栋房子里,并没有去工作,但只是待着,很少来见他。
然而第二周只过到一半,他就没法再装下去了。
那是一个深夜,他听见了隔壁响亮的玻璃碎裂声,来自玉求瑕现在住的房间。
他在黑暗中犹豫了不到三秒,就爬起来跑到隔壁,敲了半天没人应,便直接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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