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狄身子痉挛起来,他没有想到南宫浅会那么残暴的踩着他的手腕,他甚至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的右手肯定废了!
“带我去。”南宫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眉宇间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
语气更是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我,我带你去。”骆狄疼的脸色惨白,身子不断颤抖着。
这应该是他此生受过最痛的时候。
她还真是狠!
比男人还要狠!
“你要是早些行动,就会少受些苦。”南宫浅将脚从他右手上收了回来,嘴角是嗜血的冷笑。
骆狄忍着痛从地上站起,随即一步步朝家里走去。
南宫浅迅速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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