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和靳封臣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苏母才慢慢直起腰,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神情渐渐阴沉下来。
若不是为了轻吟,她真想撕了江瑟瑟那女人。
要不是她,轻吟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到底,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就是个祸害!
苏母眯了眯眼,心底生起了一个念头。
……
从医院离开已经是傍晚,天色渐暗。
沿路的路灯都亮了,江瑟瑟转头看着专心开车的靳封臣,说:“等事情都解决好了,我们就去度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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