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如潮水般褪去,祂现出祂的姿态,是赵珩,却也不是赵珩,是此世之间最凶最恶的存在。一袭华美长袍的俊美男人看着赵玉笙,怜爱地呼唤:“笙笙,我的笙笙,你有没有想我?”
赵玉笙恐惧地注视男人,男人莞尔,轻轻捏住赵玉笙的下巴,柔声说:“为什麽不说话?”
从最初见到男人,赵玉笙就始终不敢跟男人对话,男人喜怒无常,性格阴晴不定,无论祂说什麽,男人都会把他的意思扭曲,然後狠狠地强暴他。
赵玉笙始终想不明白,男人为何会用着与赵珩相同的一张脸,他唯一一次主动与男人说话,就是问祂与赵珩的关系。
但是男人听见赵珩的名字後,就变得异常愤怒,随後把赵玉笙摁在黑暗之中,逼迫赵玉笙抬高屁股,祂一边搧打赵玉笙的屁股,一边狠操赵玉笙的雌穴。
触手亦一窝蜂涌上,把赵玉笙从里到外侵犯个遍,那一次赵玉笙被操到双穴齐齐失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被祂换了姿势,抱在怀里,继续猛操脆弱的宫腔。哪怕赵玉笙哭着求饶,也换不来男人的丝毫怜惜。
此刻赵玉笙抿着唇,心里怕得要死,却也不敢躲开男人的触碰。被男人掐疼了脸颊,赵玉笙的话音带泣:“想的,想的……”
男人听见赵玉笙的回答,就像得到甜糖的孩童,展露出的笑颜人真无害。祂吻上赵玉笙,唇瓣冰冷,舌头也是凉的,冷得赵玉笙不停发抖,难受地发出呜咽。
赵玉笙紧闭着双眼,不愿去看男人,在内心拚命祈求自己赶紧醒来。男人吻得仔细,舌头在赵玉笙的口腔中搔刮,蹭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直到祂吻得心满意足,才终於放过赵玉笙。
嘴唇分开时,牵出一缕淫丝,拥有赵珩模样的男人舔去那缕丝,笑弯眉眼:“笙笙今天真乖。”
赵玉笙小声地问:“今天可不可以、不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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