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笙被男人玩得双目失神,当男人用指甲轻摁那敏感至极的软肉时,赵玉笙浑身剧颤,身子绷得死紧,又放松下来,淫液喷涌而出,前端的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出精液,溅在男人华贵的衣服上。
“笙笙是个可爱的小骚货。”男人喟叹道,“要是离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
此刻的赵玉笙,除了哭泣,什麽都做不到。
赵玉笙的四肢被触手锢得死死,动都动不了。触手像蛇一样缠绕住赵玉笙的阴茎,圆润的顶端缓缓裂开成肥厚的瓣,宛若盛放的花。
触手将赵玉笙漂亮的阴茎尽根含入,布满突起的内壁挤压着赵玉笙的男根,极致的裹缠绞得赵玉笙倒抽一口气,被吮吸的滋味太过舒服,彷佛连灵魂都要被吸出。
赵玉笙的呼吸一滞,呻吟不住地从他嘴中流泻而出,触手不间断地按摩赵玉笙的性器,又将之吞得更深,连囊袋都包裹,几条细小的触须围绕在一起,变成一根螺旋细棒。
下一瞬,赵玉笙发出濒死般的哭泣,那根细棒竟是直直插入歙张的铃口中,浑然将赵玉笙的尿道当成阴道,放肆地肏干起来。
赵玉笙呜呜咽咽地挣扎,又被男人捏着下巴,温柔地吻去脸上的泪水。赵玉笙怨极了男人,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屈辱地流着泪,承受男人的亵玩。
被男人操进雌穴时,赵玉笙抽搐了下,可怜地哭喘着。男人怜惜赵玉笙,没在一开始就大开大阖地操干。
男人缓慢地挺动腰肢,滚烫的粗硕在赵玉笙体内小幅度地抽插起来,纵然男人的动作温柔,赵玉笙依然承受不住,太大了,好像要被撑坏。
赵玉笙从喉咙中滚出破碎的呜咽,男人亲吻着赵玉笙,触手将赵玉笙缓缓向下放,让赵玉笙一点点地将男人的阴茎全吃进去。赵玉笙跟男人有身高差,就算赵玉笙踮起脚尖,还是逃不过那股凿开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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