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一握住门把的手僵在半空,背影透着一GU困兽般的决绝“你们应付不了!”
“那是老板该考虑的事,你现在就去医院。”
“他们在哪一间侦讯室?”
“你身上的伤口已经重复裂开了!现在还发烧,不赶快去处理!你不要命了?”
闻言一回过头,双目寒光乍现,一字一顿“你们应付不了余漫。”
“那你是准备让她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装可怜、搏同情、求复合?”纪邦哲被他的执拗气笑了,语带讥讽地刺穿最後一层遮羞布,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闻言一的指节瞬间捏得惨白。他知道纪邦哲在激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多无力。他颓然地松开门把,却在下一秒,以更强y的力量重新握紧,指甲深深嵌进金属“那一间。”
“闻言一!”
“我待在观察室里。”闻言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纪邦哲气极反笑“一会我就当着余漫的面将你押上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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