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一向冷漠强势的男人,抓着他的手,低着头把腰弯下去,声音低哑地说「对不起」。
想起他被自己拒绝口交时,那愣愣跪在床边、手足无措的狼狈模样。
想起他最後主动把一切都还给自己、甚至提前取消契约时,听起来快哭出来的声音。
邵承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明显的坏心眼,「有点无聊了……确实该找点更好玩的东西了。」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充满脂粉气的房间,他决定去找点新的乐子——例如方皓然之类的。
其实这几个月,邵承川跟方皓然一直都有在联络的,只是多是文字讯息上的往来,谈得也全是公事,方皓然可以说是有问必答、钜细靡遗,在私事上也足够克制,一句话都没多问。今晚邵承川要找到本人,在去方皓然他家和会馆之间,邵承川下意识选了会馆,今天就是要玩嘛,玩就要去玩的地方,他也懒得、或者说故意不先通知对方,突如其来的本身也是玩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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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馆的房间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皮革与金属味,邵承川笑着跟柜台的小遥打了声招呼,指名要找方皓然。
小遥看着邵承川,像是没想过他竟然还会出现,愣愣地回答,「你好……方先生今天不会来,如果你坚持,我可以通知他。」
「好,我可以等他。」邵承川点了点头。
小遥打电话过去时,方皓然本来正在跟心理师谘商,知道是邵承川去会馆指名自己,连话都来不及说清楚,匆匆忙忙结束谘商就赶了过去。
不过半个多小时,在熟悉房间中等待的邵承川,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和自动门上锁的声音。
方皓然走进房间,身上的黑色皮衣裹着修长身躯,眼神跟以往一样冷静淡然,他扫了一眼单子,上面的需求写得很清楚:【想跟S做爱,指名:方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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