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并不理他,兀自拿下体磨他被舔得大张的花唇。丹枫才喷过一回,花唇肉嘟嘟地外翻着,几乎能窥见一截阴道;镜流才与他磨了几下,腿间就被淫水泡得一塌糊涂,昔日高傲的龙尊像个坏了的水闸似的不停地流,花唇一张一合,爽得连被架高的小腿都在抖。
但他的穴儿的确很舒服——镜流被温热的淫水泡着,磨了片刻便觉不够,干脆挺腰拿自个儿的肉花去撞他。两口嫣红的花穴撞在一起、淫水四溅,丹枫呜咽着摇头,却无处可躲。
他的花唇还是被罚了。镜流拿自己的肉花重重抽打他,用阴唇含吮他的蒂尖、用淫水浇灌他的穴眼,这场淫刑叫他爽得哭吟崩溃,却又忍不住张着腿、任由镜流施为。
白珩咬着他不停颤抖的耳尖,含糊道:“才刚开始呢,丹枫……怎么就高潮成这样了呀?”
她伸手去玩丹枫被撞得一抖一抖的胸乳,不用劲的时候那儿柔软得似刚刚发身的少女,恰好盈盈一握;另一手则探下去,挑逗半软的龙茎片刻,又伸向被镜流啪啪撞着的肉唇处。
她按住丹枫的蒂尖揉捻,把那颗嫣红的蕊珠捏起来;剑首的撞击接踵而至,丹枫连推拒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被镜流温热的肉花与白珩的指尖一起送上了高潮!
透明的汁水从丹枫腿间激迸出来,喷在床单上;紧接着又被镜流重重拍击,发出濡湿响亮的噼啪一声。
“嗯——啊啊啊!!”他仰着头,沙哑地哭叫,“别揉、噫——!别揉了……!嗯、呜呜……”
“第二次了,”镜流喘着气,哑声道,“饮月,你今日的确太快了。”
她与丹枫贴在一起,用肉花缓缓地碾弄丹枫高潮到痉挛的花唇。白珩的手指夹在中间,一次扣弄两枚阴蒂,指尖汁水淋漓,玩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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