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瞥他一眼,示意他说,龙眸里明晃晃地写着狡辩不清今日便是尔死期。

        白毛的猫儿便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还梦见了一条青龙——矫健的、灵动的,漂亮得平生罕见。我被他吸引,忍不住伸手去抓……”

        已经长开的青年红了耳廓,在心上人面前坦白自己的肖想着实让他有些窘迫,但他还是看着饮月君,说了下去。

        “……他的龙鳞很凉,却不冻手。我只看了他一眼,便发现有流弹朝这边来——于是我将他拿起来,护在了阵刀后边,”景元看进丹枫的眼睛,那双靛青龙眸里的冷意终于开始融化,“我心想,他怎么能冲在这么前头呢?要是被打中了,这么漂亮的鳞片,可就要脱落了呀……”

        “……”

        丹枫一动不动地站着,面沉如水。可他的尾巴却收了回去,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摆动。

        景元瞥了一眼,假做没有瞧见。

        “后面的……就真的记不太清了,许是药劲上来,梦也断断续续的,一部分清楚、一部分模糊,”他无辜道,“丹枫哥,你就信我一回?”

        丹枫以沉默应他。良久之后,他才缓缓道:“流弹一事,确发生了。而后神君现世,助云骑夺得胜利,腾骁将军并未在场,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那是帝弓向你投下的一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