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痒了,它太想要多琳了!”感觉对方的态度有所软化的凯尔索立即正式趴在多琳肩头小声抱怨。
“是吗?”
这是个不用对方回答,多琳就知道答案的问题,越是接近契约规定的时间,契约双方对彼此的吸引力就越大,直到两者结合的那一刻。
所有的压抑和克制,只为正式享用时的无穷美味。
多琳的瞳色骤暗,细长的灵舌轻舔干燥的鲜红唇瓣,在凯尔索还沉浸在肌肤相贴的温馨时刻时,开始疯狂地鞭挞。
“啊——顶到了……没错,就是那里!快,快干死我,好,好爽——”粗暴的侵犯,连根的捅入让凯尔索发出如痴如狂的吟叫。
而那无暇照料的小凯尔索则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激烈摩擦,吐出的津液将多琳还穿在身上的纯白衬衫濡湿了一大片。
“今夜凌晨,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在先生和夫人新婚的床上,当着夫人的面,用这根插在您肛穴的阴茎,狠狠捅破您的处子膜,把您干到高潮迭起,一边求饶,一边求欢!”
凯尔索随着多琳的讲述,开始在脑海中想象出自己被她开苞的场景——自己就像个下贱的妓女,不,连妓女都不如,被勇猛的多琳干得淫水直流,还要搔首弄姿地勾引她、诱惑她再来一发。
那幻想出来的画面太过真实,凯尔索感觉此时好像真的有一根阴茎正在自己已经湿漉漉的花穴中激烈抽插,窄短的阴道根本无法满足它,它想要撞开宫口,它要进到里面去,它要……
“快,再快点……再重一点,狠狠地操我……把所有精液都射进来,让我给你……生孩子!”新鲜的刺激,不断攀升的欲望让凯尔索理智全无,如同原始的野兽,本能地表达出自己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