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有人吗?”
无人回应。
转了几圈又盘腿坐下,又左右环顾,唯有烛火上下颤抖。花袂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我就说,自己吓自己。”
复又拿了一个桃子,翘着二郎腿躺下。
啪——花袂拿桃子的手一痛,桃子呼噜噜滚出去好远,才看清始作俑者是畜牲的尾巴。
那“作恶”的尾巴休地缠上花袂的手臂,花袂脚下失力被拖入桌下。
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腥臊的气息,说不准是血液的血腥气还是狼妖身上动物的味道。花袂呈大字形被压制,看清了“它”——狼面人身,畜牲的爪子发亮,长长的吻伸出长长的舌头,涎液滴滴答答滴在身上。
花袂被吓得一动不动,只怕趴在身上的狼人突然发力咬断他的脖子。热气吐在脸上,但狼人只是用毛茸茸、粗壮的尾巴一下一下地扫他的脚面。花袂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道∶“这位狼人……可会说人话?不会也没关系,您莫不是饿了,想吃什么?鹿肉、熊肉,您说吃什么肉告诉小的一声,明早就给您送来。”
花袂见狼人不说话,又小心道:“我懂了我懂了,小的误闯您的地盘,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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