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杀人啦!”
锺余庆喊着“走水”,不明真相的客人喊着“哪里走水”,开了门的客人又喊着“杀人”。
客栈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盛雷面sE难看到发绿,咬着牙,将那些跑出来挡路的客人一个个掀翻,对锺余庆紧追不放。
乱了一阵子,客栈内的人大概也反应过来,这是一起江湖纷争,於是,一个个都闭上房门,佯装无事发生,免得殃及池鱼。
好在锺余庆成功争取了逃走的时间,跑到一楼将反锁的大门打开,逃将出去。
他不曾学过轻功,仅仅凭着对四方街巷的熟悉,兜兜转转地跑。
那盛雷似乎是非杀他不可,御着轻功一路狂追。
那挥出的剑气在他身後屡屡劈落,锺余庆心知不妙,病急乱投医,从怀里掏出银sE铃铛来,疯狂摇动。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夜sE中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