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境内,能与冯桂芬匹敌的思想家,也仅有徐继畬1人,咸丰的见识更不能与杨烜相比。但徐继畬仍受到顽固派的攻击,咸丰也对他颇有不满,把他从从1品的总督,降为正4品的太常寺少卿。
人才之兴衰,足见国运之消长。郭嵩焘叹道:“南方正在大兴改革,官吏商民无不以改革为荣。反观我朝,百官仍然昏聩不知觉醒。
“徐继畬奋不顾身,上了1个倡办新政的奏折。皇上瞻前顾后,不敢做主,诏令群臣廷议。不用多想,廷议1定是争吵不休,议而不决。
“亭公是实心办事的人,却犹如被人捆住手脚,无法随心所意的遂行新政。又要改革,又要牵就那些冥顽不灵的守旧官员。哎,真难!”
肃顺苦笑1下,说道:“筠仙,牢骚无用。现在那些不明事理的人,老骂我揽权、破坏家法。我都不理他们,有你和伯足做知音,我就知足了。
“公道自在人心,有你们帮我说好话,我还怕什么?就算我死于非命,百年之后,必有史家为我正言。”
听肃顺谈及生死,郭嵩焘和高心夔大感不祥,对肃顺也油然生起几分敬意。
片刻之后,3人开始对着徐继畬的奏折,逐条研究可行的新政。
按理说,肃顺应当把徐继畬邀请到府中,1起参与谋划。但徐继畬上这个奏折,犹如石破天惊,陷入了舆论的漩涡。顽固派皆说他可杀,骂他为奸臣。
那些不明事理的升斗小民,也觉得新政会影响他们的生计,对徐继畬破口大骂。徐继畬只得假托有病,足不出府,亦拒绝访客,连朋友都不敢见,生怕连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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