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有洁癖,每次都要擦的干干净净才行。

        傅幼笙强忍着害羞,一边帮他擦着手指,一边还要承受着男人时不时的啄吻。

        撩人极了。

        直到,殷墨的吻重新落在她耳垂,嗓音沙哑带着点克制:“干净了?”

        傅幼笙手一抖。

        餐巾顺着她雪白的膝盖掉在了地上。

        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殷墨用修长手指慢条斯理的打开她旗袍上的盘扣。

        如果不熟悉旗袍的人,光是打开盘扣可能都要费点时间,然而殷墨不知道在傅幼笙身上练习过多少次。

        指尖灵活的将几个盘扣解开,看着她雪白的天鹅颈都开始泛上桃花一样的红晕,顿时低低的笑出声。

        傅幼笙倒在真皮沙发上,真皮皮质沁肤冰凉,她轻轻的嘶了一声,娇气的抱着殷墨的脖颈:“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