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总统套房内本来恒温的温度,渐渐上升。

        露台窗户开了一道缝隙,深夜的风吹着偌大的窗帘,呼呼作响,沁凉的冷风都压不过室内上升的温度。

        大概旷了一个多月,殷墨这次要的很凶。

        凶的傅幼笙感觉刚刚开始,她就想要开始哭了。

        殷墨眸色深邃,在她耳边轻叹:“殷太太,你身体潜能的可开发性好像永远没有极限。”

        傅幼笙没忍住,松开娇艳欲滴的唇,朝他脖侧狠狠一咬,才问他:“那你想不想我?”

        殷墨任她咬,反问:“你说想不想?”

        “你想我都不去探班。”傅幼笙探起柔软无骨的身子,搂住他的脖颈,唇线轻轻摩挲着他的脸庞,主动亲他,“我都想你了。”

        男人垂眸看着她,长指沿着她纤瘦的脊骨一寸寸往下,停在后背,像极了轻哄小宠物般的动作,低笑两声:“放心,今晚我都是你的。”

        今晚,他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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