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火车发动,也没有任何人从那里走进来。
聂斐然闭着眼仰靠在座位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这班火车的乘客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去看烟火会的。有三五个成群的朋友,有带着孩子的父母,有热恋的情侣,总之都亲亲热热地讲着话,只有聂斐然孤单又显眼地夹在人群里。
他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座位,还有桌上的两杯咖啡,眼神黯淡地扭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头顶有人询问道。
“没有,请……”聂斐然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转过头看到陆郡站在车厢走道边看着他。
“真好,谢谢。”陆郡对他笑笑,自顾自坐下来,拿起一杯咖啡冲他晃晃:“是给我的吗?”
聂斐然呆呆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似地问:“你从哪里上来的?”
陆郡穿一件深棕色呢绒大衣,戴了一顶黑色鸭舌帽,风格比之前更休闲舒适了一些。他摘下帽子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解着大衣扣子,一边回答聂斐然:“一号车厢,列车员说马上就关门了,来不及跑过来了。”
他们的票在十五号车厢。
“你从一号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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