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郡用帽檐扇扇风:“有点热。”
“我还以为……”聂斐然以为他赶不上了。
“我朋友不知道火车站迁址了,把我送去了废弃的那个。”陆郡说到这里拳头紧了一下。
新火车站是上个月正式启用的,旧车站被改成了铁轨纪念馆。阳霖不知道,陆郡也不知道。
本来这都是司机的事,但阳霖听说陆总要去隔壁市约会,还一起坐火车去,非得贱兮兮地“亲自送兄弟上路”。最后到地方,看到纪念馆三个大字,陆郡当场黑了脸。
好在距离不远,最后还是赶上了。
聂斐然忍不住笑:“你们平时不坐火车吗?这都能走错?”
“我都怀疑他是故意整我。”陆郡不想显得自己很特别,一边喝了一口咖啡,一边有点郁闷地回答。
没有预想中的尴尬和拘束,小插曲反而帮两人很自然地打开了话题,气氛一下轻松起来。
聂斐然盯了他几秒,想到什么似地,笑着问:“所以还需要自我介绍吗?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但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个Jun哪个Lu”
“陆地的陆。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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