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在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走,脑子里不停循环陆郡说他的话——
陪酒、倒茶、刷广告牌。
无效付出。
乐在其中。
好丢脸,他想,原来聂斐然那么没心没肺,甚至五个小时之前还在沾沾自喜工作上终于做出了成绩。
偏偏他的付出和努力在爱人的眼里什么也不是。
过了一会儿,楼上乒乒乓乓一阵砸东西的声音,之后书房门打开,脚步声响了一阵后,整栋房子又陷入灰暗的沉寂。
佣人们分别见过两人回家时铁青的脸色,所以没有吩咐的情况下都安分地忙自己的事,任何人不敢上前关心打扰。
聂斐然心中压抑到极致,像堵着一块什么东西,怎么也没办法冷静下来,思及晚上还要以这样的状态同床共枕,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困难起来。
而刚刚的争吵,让他意识到自己把这段婚姻过度理想化了。
不管精神还是肉体,他太相信也太依赖陆郡,他以为陆郡答应了就会说话算数,工作可以和感情分开,可到头来还是有附加条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