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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结婚时的一切发生得太自然,所以婚后他也从没过多设想过两人吵架后的情形。

        就像现在,他忍不住想要离开,可脑海中转了一圈,发现除了父母家,竟然没地方去。

        当然不可能回父母家。

        毕竟结婚了,所有的苦只能自己咽。

        从书房出来后,他陷入一种情感上的混乱和焦虑,很久没有出现过的自我怀疑感也故态复萌,似乎多往前走一步都困难。

        聂斐然觉得再不出去透透气自己快要疯掉,于是就这么只拿着手机钱包出了门,之后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了两个小时。

        天黑下来时,看着手机上空白的来电显示,所有的期待都随白日的光熄灭了下去。

        干脆随便进家酒店开了间房。

        一直到晚上十点,陆郡才打了一个电话,他没接,之后手机便持续不断地响个不停。

        又过了十分钟,聂母的来电显示在屏上。

        聂斐然躺在床上,手指点了免提,接通几秒后,聂母焦急的声音回荡在酒店房间:"然然你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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