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妈,工作,刚手机没电了。"
"吵架了?"聂母叹气。
聂斐然泪水在眼眶打转,可还是强装镇定地回:"没有。"
"别嘴硬,你是不是又犯脾气了?至少回个电话,别让小陆着急。"
"嗯。"
聂母不知事情原委,调解了两句,可对聂斐然来说如同杯水车薪。
他挂了电话,沉默地看着天花板,手机又开始响。他觉得不理是一种冷暴力,也怕陆郡真的担心,抓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说好冷静一下,我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
之后电话才消停了。
他连洗澡的心情的都没有,就这么合衣躺着凑合了一晚,心里的难过没有任何好转。
第二天去上班,半只脚才跨进办公室,里边嬉闹讲话的同事就集体安静了下来。
他早有心理准备,坐下打开电脑检查邮箱,第一封就是公司对B组提出质疑的处理反馈,转了又转,主管发到了他这里,原委应该已经在同事间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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