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吗,多可爱啊?嘟嘟——”聂斐然见他不说话,故意试试探探地去啄他左边耳朵,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地拿他寻开心。
"别叫了……"
聂斐然左耳进右耳出:“嘟嘟,你小时候是不是白胖胖肉乎乎的?”
“你还叫?!”
让他一说一个准,陆郡好没面子,羞愤不至于,但抗拒全部反应在肢体上,尤其两边耳朵经不起挑弄,被爱人的温腾腾的气息蒸出一大片红。
聂斐然开心没够,屁股和腰上的肉被陆郡狠狠揉搓了两下后痒得在他身上打滚,不敢叫出声,也实在没力气同他闹第二轮,所以悬崖勒马得比较及时:“嗬,才承诺怎么磨你都可以,这就炸毛啦?”
别说,这句虚张声势的话比什么都管用,陆郡立即停手,没再趁乱动手动脚,就只规规矩矩地抱着他。
“这就对了,开个好头。”聂斐然重新占据优势,喘匀一口气,拱起背往上爬了一点,亲他亲得像给什么奖励。
陆郡目之所及是他,呼吸间也全部充满了他的味道,彻底拿他没招儿,手隔着睡衣细细摩挲他两边肩胛骨,过了半天哑声认命道:"想叫就叫吧。”
"不记仇?"
陆郡勉强大度地吐出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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