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得了当事人首肯后聂斐然反而收敛,冲他埋怨道:“让你打岔得我都忘记原本要说什么了。”
陆郡垫了一只手臂在后脑勺,眯眼审视他,然后慢条斯理地编起瞎话:"说到照片归我。"
"肯定不是。"
“那你慢慢想,我听着。”
陆郡搂着他直起一点身子,长腿舒展,半倚半靠在床头软垫处,真就说话算话地拿出一副承诺中的好耐心,手掌贴在他小腹摸来摸去。
恋人间温柔的爱抚容易上瘾,加上抱坐的姿势将怀抱填得密实。陆郡跟他腻歪不够,牵起他手搭在自己两边肩膀上,认真地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
没正经再说几句话,他难忍冲动地仰头去够那两片近在咫尺的唇,柔软甜蜜地轻轻吮一口,舌尖一点点沿着齿关深入。
聂斐然开始还躲,渐渐地,压下去的情热被他重新勾起来,两人便又情不自禁地吻到了一起。
长夜漫漫,哪句话都不是非说不可,反正有无限精力愿意付出在对方身上。
快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聂斐然领口大敞地躺着,锁骨以下吻痕遍布,不过他并不介意。抬手拨开陆郡额前垂下的碎发,他用拇指轻轻抚了抚爱人被情欲烧得发红发烫的眼皮。
"我刚才想说的是,如果把错过的事再走一遍你心里会舒服一点,我们随时可以开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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