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没醒开,口感发涩,余味更是酸得人脸皱成一团,跟之前喝过的同系列大相径庭。
"……差别好大呀,我以为会回甘的。"
"张嘴——"
陆郡往他嘴里填了一块蜜瓜火腿,走开前又弯下腰,顺手摸了一把狗狗的毛。
"唔!原来是这样搭配的吗?好特别,感觉甜和香都被放大了。"
聂斐然一边发出感叹,一边又吃了一块。
陆郡绕到餐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耸耸肩,"好像是,但我吃不出来,阳霖倒是最喜欢钻研这些,说拼着吃,第二口有奶油坚果的香气。"
闻言,聂斐然又认真品了品,然后失望地总结,"没有,还是第一口最惊艳。不过这倒让我想起小时候,我跟衔华偷听大人讲话,就听懂一句,什么花生米和豆干一起嚼,有火腿的味道。"
反正两人闲聊天,陆郡把Cheeseboard挪到桌子中间,问:"那你们试了吗?"
"必须啊,我出花生,他出豆干。"
陆郡也尝了一口酒,笑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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