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聂斐然摆摆手,"什么也没发生。"
"你俩小时候还挺有意思。"
"是啊,两个男孩儿,什么都好奇。十岁以前大人还管得住,等初中时候,为了洗几片树叶送他喜欢的女同学,我俩把酒精炉带家里,差点把卧室窗帘烧没了,被我爸罚抄一整本书。"
"这么调皮?"
"想不到吧?你肯定不像我们,阿姨说你小时候可乖了,看不出来啊,"聂斐然调侃道,"幸亏筠筠遗传你,不然我得操心死。"
"其实上上周……"陆郡摸摸下巴,突然有点心虚,"她问李叔要展柜顶上那把蝴蝶刀看来着。"
"啊?"
聂斐然惊得瞪大双眼,酒也不喝了,"李叔没惯着她吧?"
"我都忘那是什么时候的东西了,李叔打电话问我,我说不行,让他给收起来,但是下午我去学校接她,她还记着。"
聂斐然心是提着的,不过听陆郡这么说,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路上一想,就怕她太好奇,万一哪天自己去摆弄更麻烦,干脆大大方方拿给她看了,不过收着刃,允许她摸了摸刀柄,"陆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