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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不能马上交出自己的身体,那就先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的心吧。

        放在半年以前,聂斐然从没想过,睡在一起这件寻常小事,竟然会从最初的美好变成了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尤其当他知道陆郡一直在进行惩罚性的忍耐——

        大概是被他某些回应点醒,两个人亲吻时,陆郡不会乱摸,最多握着聂斐然的手,但聂斐然会摸他,手试探地在他身侧游走,最后放在他滚烫的腹部。

        有时亲到后半程,聂斐然顺着他睡裤就要往里探,陆郡会捉住他的手,气喘匀之后才淡淡地说:"不用。"

        "那你要不要去解决一下……我不介意。"

        "不用,陪我躺一会儿,说说话吧。"

        就是这样,明明起了状态,却不做任何处理,很多个夜晚,就这样入睡。

        那当然不会舒适。

        虽然总开玩笑性爱不是必须品,可是依照陆郡从前的需求量,聂斐然又十分清楚这样引而不发地爱抚有多伤身体。

        可横竖他不敢随意再说"我们做吧"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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