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还拿不准自己可以接受到哪一步,而很明显,这种做不到底的尝试不宜过度频繁。毕竟每多一次失败,陆郡的负罪感就要多一分,尽管他从没承认过。
在意识到异常后,聂斐然向爱人询问,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
“我不想。”
是真的不想吗?
某天晚上,他快要睡着时,陆郡自言自语,轻声说:"其实这样,我心里反倒轻松一点。"
"……你说什么?"
"没什么,睡吧宝贝。"
聂斐然闭上眼,却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一次遭遇这种境况的夜晚,聂斐然听着陆郡的呼吸声,心里有些着急和迷茫。
而陆郡不舒服时,就会醒得很早。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怕吵醒身边熟睡的人,忍了又忍,终于下床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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