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餐厅拢共八把椅子,除了他和陆郡坐着的,全被挪了个遍。
聂筠一会儿去研究下洗手池旁回收餐具的电动升降小窗,开门关门,摸摸亮灯的按钮,一会儿又从餐厅搬运一个喝空的玻璃杯,放进去,然后心满意足地目送杯子坐“电梯”离开。
最后,完成以上,蹦跶着回来汇报成果,再就着两个爸爸的刀叉瞎混两口,导致自己那份剩了挺多。
好吃不好吃两说,但浪费不行,聂斐然和陆郡已经过了为孩子吃饭焦虑的阶段,没再强求,默默把她没动过的主食分完了,只临了哄着吃了几口蔬菜水果。
冬日湿冷,蒸桑拿是最受当地人青睐的活动之一,兼具养生和社交功能,几乎每家每户都配着桑拿室,这套房子的后院甚至还有一处温泉私汤,一切干净便捷,哪怕不出门也可以待得安逸舒服。
三个人一起收拾完餐桌,然后上楼淋浴换衣,聂斐然洗得最晚,也是最后出来,下楼去客厅,见陆郡和女儿坐在沙发上,头发是半干状态,都微微打着卷,统一地一脸温顺。
餐柜里其实备了很多酒,但陆郡挺自律,陪女儿一起喝香草奶昔,当下正一起看海底世界记录片。
聂斐然心底涌起温暖柔软的感情,手搭在他肩上,轻声问:“怎么不先去蒸?”
“宝宝说等你,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闻声,陆郡牵过他右手,用拇指轻轻摩挲他掌心的纹路,然后翻过来顺着腕间裸露的皮肤一寸寸研究,又问:“身上过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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