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颠簸中到了,可他还没有。

        于是,只能任由他急进缓出,来验证彼此身心上的如胶似漆。

        一次温柔,却换来凶悍的第二次,是被揽抱浴室清洗时进行,被水汽迷蒙的眼,看不清交缠进出的缱绻姿态。

        那高高低低的冲撞,唯有热雾洇湿的镜面,窥得见这份活色生香。

        到最后温杭累极了,在滚烫不退的怀里倒头就睡,依偎不到片刻,眼皮上有束光照来。

        澄黄昏暗的光线,照清她红晕面颊,温杭眼皮动了动,拿手挡光,身侧的人倚在床头,拿遥控器调高温度。

        滴滴的调控声入耳,温杭软软趴在枕头上,眼睛睁开半条缝,哑声:“灯关了行吗?我想睡觉。”

        许柏安看过去,她身上的毯子紧拢在胸前,掩不住几个重叠的绯红印记,腿下倒是光溜溜,莹白的小腿内侧有一道狭长的瘢痕,在灯光下鲜明可怖。

        温杭头埋进枕头里,感觉小腿被人拖握,温热指腹在上面摩挲。

        许柏安低声问:“腿上的疤怎么来的?”

        她困倦,被磨得心里有气,大胆踢他一脚:“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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