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她脚踝又看了看,没说什么,给她盖住腿,关了灯,重返洗手间再冲一次凉。

        不知道他这是洁癖还是有病,热衷洗澡的次数,未免过于频繁,等温杭一觉醒来,又听见卧室洗手间里的哗啦水声。

        外面天光大亮,窗户半开着通风,湿润空气中混杂一股旖旎腥甜,闷热的。

        温杭大脑恢复运作,连带昨夜荒唐悉数唤醒,她幡然抬头,伸手在椅背上勾了件衣服套上,身体没有不适,但那股酸胀清清楚楚控诉着发生过一切。

        穿好下地,她找了一圈没见自己的衣服,身上的短袖是许柏安的,想到昨夜太急,可能脱在客厅,又跑出去找。

        抱枕刚拿起来,听见卧室传来的脚步声,许柏安洗完澡,一手用浴巾擦拭短发,空气里充斥着熟悉的冷冽茶香。

        温杭有感知地抬眼,他凌厉视线扫来:“你又在翻什么?”

        视线交汇时尴尬相对,好在他穿戴整齐,温杭面颊粉红,一瞬间想到昨晚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她侧开眼:“我的衣服呢?”

        许柏安:“烘干机里。”

        门铃响起,温杭有一瞬紧张,回头望:“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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