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许柏安推开门进来,驱散一室雾气。

        模糊的视线骤然清晰,温杭惊醒,心头淤青,所有痛感一瞬强烈,瘦削双肩发抖,像枯枝上即将败落的花苞,摇摇欲坠。

        许柏安走近,看清她婆娑泪眼,顿了下:“怎么哭成这样?做噩梦了?”

        ——是美梦才是。

        混沌感消弭,她嗓子涩疼,急切摇头,带着压抑的低泣声,真的难过,像高压锅找到唯一的出气口宣泄。

        “许柏安,你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个时候进来。”

        洇红眼尾抬起来瞪他,泪朦朦的,含酸涩情绪:“你知不知道我的梦没做完!”

        “你脑子摔坏了?”话不好听,但他单手扣住她发顶,动作温柔地把人揽进怀里:“我怎么知道你在做梦,那么不讲理?”

        她哽着音腔大口艰难呼吸,许柏安叹了口气:“别哭了。”

        他身上有匆忙奔来,风尘仆仆的清冽味,温杭倾身抱住他,泄愤一般把眼泪鼻涕都蹭到他衣服上:“哭怎么了?眼睛是我的,我想哭就哭!”

        许柏安替她顺了顺背,试图讲道理:“你没脑子吗?弱者才会掉眼泪,哭难道能解决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