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不能解决问题,那我不哭,我也解决不了啊,我哭一哭怎么了,碍你眼了。”
她咬紧下唇,委屈又骄横:“你道歉。”
她牙齿咬唇咬得用力,就快出血,许柏安她捏住下巴,指腹去摩挲唇瓣:“松口。”
温杭慢慢松开,水汽潮湿的眼跟他对视,许柏安有那么几秒心疼,用指腹揩走她眼角的泪,第一次有失原则认下错。
“行,是我不好。”
温杭不喜欢哭,但人总有情绪崩盘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等她情绪平复,许柏安第一件事就是要她手机。
温杭解了锁屏,茫然递过去:“你要干嘛?”
他淡淡:“设个紧急联络人。”
刚设完手机就响了,是何静诗的回电,温杭接起来。
何静诗大喘气:“温杭,我刚跟我爸贴春联,手机没在身边,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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