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在轻轻咀嚼他的阴蒂。在和缓如水的快感里,丹枫闭眼含住白珩沾着精液的指尖,用舌尖卷走精水、将好友的手指清理干净。龙精微膻,不如其他的汁水好吃,通常他的朋友们不爱吃这个——只是喜欢喂给他吃。难以理解的趣味。

        从下身上窜的快感叫丹枫紧闭的眼睫不停地颤,蝴蝶振翅一般;镜流将他的阴唇吃得啧啧有声,腿根也被抓得有些疼。丹枫挣了挣腿,不太敢用力,怕镜流罚他的花唇——但他细微的挣扎还是导致花蒂滑出了剑首的唇瓣,躲到了一边儿去。

        “……”

        镜流顿了顿,放开了他。任由湿漉漉的蒂尖挺在空气里,花唇难耐地一张一合。

        “?”丹枫停下呻吟,茫然地睁开眼。

        下一刻,镜流握着他的膝弯把腿推高,将他的花穴整个暴露出来;接着自己也将腿张开,将自己的花唇抵过来。

        “……”丹枫近乎恐惧地缩了缩,“镜流,别……”

        “别怕,饮月,”剑首似乎在笑,“这是奖励……你喜欢这样的。”

        ——她将花唇与丹枫相贴,蒂尖对着蒂尖,用力地磨蹭起来!

        “哈啊啊啊——!镜、呜……!”丹枫反应极大,弓着腰缩进了白珩怀里,“别、嗯……太快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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