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有窸窣声音,“大约是老鼠吧——”疲累一天花袂着实睁不开眼。

        哪想一双血红眸子正隐于黑暗,仿佛发现了肥美的好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又说起血红杏眼这边,李略乃是秦岭深处狼妖所划,人形虽已有十余载,但道行颇浅,还保留许多狼妖的习性。牙齿长、硬、尖,一口便能咬下人类的一只手;爪子粗硬有力,便于捏断兔子的脖子;更别说灵敏的鼻子,数米外便可觅得猎物的气息。

        当然也有狼的发热期。

        每月十五前后的几天,李略便觉身体发热、精神萎靡,照师兄的话来说就是发情,渴男根,随便找个人发泄一下便好。免得总是忍着憋出什么毛病。

        至于为什么是人,当然精怪一类也可以,只是与同类交合容易怀孕,十有八九会中招。怀孕生子影响修炼,乃至损害修为。而多数人类手无缚鸡之力,是极好的炉鼎。

        李略可不这么想,幼年时眼睁睁看着父母兄弟被人类剥皮抽筋,人类最是阴险狡诈,要是真有那一天,要么先奸后杀,要么……要他当自己的奴仆,李略咬牙想到。

        发情期不能同师兄弟们同住,兼之囊中羞涩,李略便在群山中寻得一座破庙作为临时落脚点。每月带来香烛贡品,也算是求土地公庇护。

        这日,大狼妖正圈着尾巴躲在供桌下睡觉,忽有一外来者闯入,吃了他的贡品,喝了他一担担挑来的清水。又将他平日里珍惜不已,每晚点兵点将挑来睡觉的方蒲团潦草地卷在身下,再也忍不住。趁着那人睡着,尾巴偷偷从桌子下伸出来,对着他的屁股狠狠一个大比兜。

        “嘶——”

        花袂猛地一下惊醒,好像被什么软乎乎的硬心辫子抽了一下。环顾四周,并没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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